排序
天气 肖歌
自从住进城里 便很少关心天气 不像父亲一辈子住在乡里 他只在农历中行走,牵着庄稼 紧紧挨着二十四个节气 他读得懂天空的云霞 知道云往西雨凄凄 也能从燕子的飞翔里 一眼便看穿风雨的秘密 还常...
我越来越依赖黑夜 峡谷行云
最近,不 是很久了,我越来越依赖黑夜 仿佛它是救命的药汁 我饮下一杯又一杯 当黑夜在我的体内周而复始的循环 它微凉的药性 慢慢缓解了喧嚣杂乱 越持久越往深处抵达到 天籁般的宁静自然 这种静...
春日,故园漫步 原乡人
故土牵扯着我的魂 又一次在乡野游荡 遍野举起一盏盏花灯 引领我辨认童年时的足印 春心萌动,各色的花 都敞开心扉和蜂蝶嬉戏 这时的我似乎明白 炊烟为什么在瓦屋顶上匍匐 原来是陶醉于乡野的...
火焰 宫白云
时不时地从身体里冒出 又被反复摁回 一生需要多少灰烬才能成就 一次火焰? 昨日还相视一笑的人 今日就像被揉皱的一张薄纸 不必再去打开 死亡在窥视每一瞬间 当松开的手不再攥着执念 白雪的山峦...
大雪 许之格
白雾在荒地上开垦出 一小片热带雨林 时间缓缓,有雪人走过 大雪从昨夜开始 缝补,每个漏风的屋顶 邮差在拐角处,用最节制的笔 临摹冬天 想起童年 他用雪球拍打我的额头 瞬间,融化在笑眼里 很多...
鹿颈村山顶的彩虹 李引弟
喜欢看彩虹 出现在鹿颈村的山顶上 再看它 慢慢散落到伶仃洋上 岸边的垂钓者 把刚刚钓到的彩虹 又放回了天空 再后来,太阳落在山那边的大海里 随之而来的黑暗 在时间的流逝中获得了瞬间的幻象,...
月亮的独白 罗秋红
自从听到人类唱: “月亮代表我的心” 我就感觉有一根线,拴着我。 当我看见瘦弱的诗人 称我为“月亮妈妈” 我能以谛听者的姿态,进入 他笔下的浩瀚江河。 我拼命挤进神谕的波光, 只想找到他喜...
水中月 邓漠涛
小时候,喜欢在月朗星疏的夏夜 下河游泳 每次都奋力地游向月亮 可月亮总在停泊在前方的水中 追不上它,就用力拍打水面 月亮破碎了 我们钻入水中 摸起一块卵石,说是月亮的碎片 上岸回家时 天上...
夕阳下的石臼湖 毛文文
蒌蒿、麦冬翻找它们的绿 蓼子草的小红花 和孩子一样趴在滩涂上 听湖水退去 暮晚的烟雾和鸟鸣 从芦苇丛升起 升到天鹅的羽翼上,或者它们一直飞 飞到我现在的白纸上,如一场雪 我也如此,与它对望...
中国诗 亚当·扎加耶夫斯基
我读一首写于 千年前的中国诗。 作者叙说着 整夜打在他行船 竹顶上的雨, 和最后安顿在 他心里的和平。 只是巧合么? 也是十一月,满天迷雾, 只是偶然么? 另有某人生活着。 诗人们将重要性 归...
信天翁 波德莱尔
水手们常常是为了开心取乐, 捉住信天翁,这些海上的飞禽, 它们懒懒地追寻陪伴着旅客, 而船是在苦涩的深渊上滑进。 当水手们将其放在甲板上, 这些青天之王,既笨拙又羞惭, 就可怜地垂下...
南方 博尔赫斯
从你的一个庭院观看 古老的星星 从阴影里的长凳 观看 这些布散的小小亮点 我的无知还没有学会叫出它们的名字 也不会排成星座 只感到水的回旋 在幽秘的水池 只感到茉莉和忍冬的香味 沉睡的鸟儿的...
我的一生 博尔赫斯
这里,又一次,记忆压着我的嘴唇 它很独特,却又与你的相似。 我就是那紧张的敏感,那是一个灵魂。 我总在接近欢乐 也接近友好的痛苦。 我已渡过海洋。 我踏上过很多土地;见过一个女人 和两三...
思念 博尔赫斯
整个生活至今仍是你的镜子, 每天清晨都得从头开始。 这种情况难以维继, 自从你离去以后, 多少地方都变得空寂。 就像是白天的日光, 完全没有了意义。 你的容貌寓寄的黄昏, 伴随你等待我的乐...
致一枚钱币 博尔赫斯
我从蒙得维的亚起航的那晚风大浪急。 转过塞罗山时, 我在最高一层甲板上扔出一枚钱币, 寒光一闪,在浊水中淹没, 时间和黑暗卷走了发光的物体。 我感到自己干了一件不可挽回的事, 在地球的...
懊悔 博尔赫斯
我已具备人所能够具备 最深的罪孽。我一直没有欢乐。 让忘却的冰河把我带走, 不必怜悯,让我投身其中。 我的双亲生我养我,是为了一个 高于人类日夜嬉戏的信念, 为大地,为空气,为水,为火。...
WordPress 完全禁用 RSS Feed 的最佳方法
RSS Feed 是 WordPress 的一个默认功能,允许用户订阅网站内容。然而,在某些情况下,网站管理员可能需要完全禁用这个功能,比如: 保护网站内容不被恶意抓取 减少服务器负载 提高网站安全性 本...
月夜 卞云飞
薄夜被月的手电筒照亮 一页白纸浮于天空 自回家的路上走进一幅熟悉的油画 脚下的小径僻静的河流 石头围墙那边的房屋,灯火无需词语的颜料去勾勒 记忆犹如灰黑的枝桠 有别于白天的样子 这样的夜...
体面的归宿 霍俊明
我们很少看到动物们的尸体 秃鹫在临死前 拼力地向太阳飞去 窒息与眩晕 最终坠落无人涉足的深谷 一切都没有回声。 是的,它们在死前 提前安排好了秘密的归处 任何卑微之物 都应该有体面的归宿 只...
白桦树下的马 林旭埜
云在桦树林上空踮着脚 生怕压弯了笔直的桦树 风吹得很轻 生怕把桦树叶的金黄撕掉 桦树干排成密密的白色栅栏 生怕马跑出林地之外 女骑手轻轻翻上马背 生怕惊吓这匹桀骜不驯的黑马 马...
狼来了 林旭埜
狼群被重新引进黄石公园后 麋鹿放弃了安居树林、山谷的习性 开始短距离快跑,长距离迁徙 麋鹿群变得越发健壮 与其说,狼是它们的敌人 不如说是麋鹿不断强大的推手 河水平缓流动的黄石...
一队木偶 林旭埜
提着木偶的人,有老有少 有男有女,穿着各色衣服 他们喊着整齐的口号 娴熟地抽动手中的木偶 木偶穿着同样的衣服 脸蛋画着同样的油彩 木偶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 木偶走成气势磅礴的队伍
一队鸭子 林旭埜
一只大鸭领着五只小鸭 成队走在田埂上 第五只小鸭不小心滑进田里 第四、第三只小鸭,跟着滑进田里 第二只小鸭往前往后看了看 嘎嘎嘎叫着,滑进田里 大鸭看着紧跟自己屁股,犹豫不决的 ...
在雅鲁藏布大峡谷边上 林旭埜
站在大峡谷边上 如立于时光的边缘 峡谷一深再深 时光的枝叶 或挂于峭壁,或落于深渊 空谷激流的回音里 行走着不可回溯的过往 而四季,以排布有序的方阵 自低而高,渐次前行 一抬头,繁花彩蝶将...
一棵短命草的死亡过程 林旭埜
几周前,第一场雨水降临 十分钟左右,它的种子迅速发芽 十个钟头后,植株破土而立 它在极短的日子里,完成了 泛绿、开花、结籽的生命历程 使这片荒漠,拥有了短暂的春天 此一刻,炽热的荒...





























